民警解释了情况,由周砚宁开车载着三个人去医院。
到达医院,周砚宁陪温闻看急诊,许灿陪姚可看皮肤科。
温闻做了很多检查,脑袋没有大问题,但人还陷入昏迷中。
医生推断,令她昏迷的原因,可能不是外伤因素,而是更隐晦深刻的内部因素,比如因为某种刺激,导致她逃避厌世,主观意识上就不愿苏醒。
周砚宁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
车祸时陷入昏睡中的温闻,很崩溃害怕地喊了声爷爷。
再比如刚才民警提到她爷爷奶奶找来了,她整个人突然变得不对劲……
周砚宁一直清楚,温闻在工作以前,过得都是潮湿的人生。
而她的爷爷奶奶,不仅没给她足够的物质生活,甚至还很可能存在着精神方面的虐待。
周砚宁站在床边,看了温闻很久,直到有人敲门。
周砚宁回头,是姚可和许灿。
周砚宁走出去并顺手关上病房门:“她再睡。”
姚可点头:“让她睡,我们就不进去吵她了,不过她是醒来又睡着了吗?医生有没有说她的情况?”
“还没醒过,医生说脑袋没有受伤,你们怎么样?”
姚可:“还好汤在外送的过程中凉了一些,至少皮肤有点红肿,没大碍。”
许灿晃晃自己的大脚趾:“我也没事儿,疼的时候以为严重得要截肢,但医生说用点消肿的药物,等它自己愈合就行。”
许灿说着往病房里看了一眼:“不过温闻一直没醒,是不是熬夜太困了,摔下楼梯后晕倒了,后来在晕倒的情况下,又直接睡着了。”
姚可:“我都被你绕糊涂了,不过会有这种可能吗?”
许灿:“不确定,砚宁就是医生,肯定知道。”
许灿和姚可的眼睛,同时看向周砚宁,在等他回答。
周砚宁抿抿唇:“理论上是有这种可能,不过很少。”
姚可一听,担忧上心头:“那温闻这样会不会有问题?”
周砚宁:“没事儿,先观察观察再说。医院这边由我守着,你们回去休息。”
姚可:“可你也一夜没睡。”
周砚宁:“没事儿,我可以在床边眯会儿。”
姚可:“行,那我们晚点来替你。”
许灿跟着姚可走了脚步,像是找到了什么,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温闻奶奶那边,要不要我去处理?”
周砚宁:“不用,等你们晚上过来,由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