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许灿跑走的背影收回目光,看到温闻满脸担忧的凝视着周家的方向,姚可立马伸过手握紧温闻冰凉的掌心。
“不用太担心,人死不过头点地,何况逃婚的不是周砚宁,造成逃婚原因的也不是你,真论到最后,出来担责任的,只能是周砚清和宋允。两个人各怀心机都在一起,把婚姻当游戏,再找别人做替罪羊,哪里能有这么好的事情。”
温闻轻笑了下,但笑得很难看:“是这个道理,但周砚宁很难这般强势,毕竟养育之恩大过天。”
姚可:“那也不至于让他把命赔给他们,做人,道德感就不能太重,而且是他们自愿收养的,又不是周砚宁自己去他家的。”
姚可说到这儿,突然想到一事儿:“既然周砚宁的亲生父母,与周砚清的亲生父母是世交,那至少意味着周砚清的亲生父母家境也不错。指不定周家收养他,是占了什么大便宜呢。”
温闻摇头:“这个我不清楚,周砚宁没和我说,我也不方便问。”
姚可:“那你以后找机会问一下,人大多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如果周家父母真的逼他顶替周砚清结婚,足以说明周家父母就是极为自私的人,让这么自私的人无偿养大别人家的孩子,尤其还是儿子,我觉得说不通。”
温闻以为自己已经把人性看得过于通透,没想到姚可的理解比自己更深刻。
温闻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但真相如何,得以后探究了。
眼下还是得等周砚宁和许灿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