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歪理。”
“没,这些都是老人留下的名言。”
温闻笑:“行吧,不过你刚才出门就是去拿戒指的?”
“嗯,订做挺耗费时间的,不过在今天这个节点做出来,还挺合适的。”周砚宁说着盯着温闻的眼睛,“你以为我做什么去了?”
温闻抿抿唇,到底说:“我以为是周家那边找你改名迁户口。”
“没那么快,不管我和周砚清闹多大的矛盾,改名迁户的事还是得由我找时间和长辈沟通,并请得他们原谅。眼下最头疼的是周砚清真的逃婚了,刚才在车里我接到家里那边的电话,说周砚宁已经坐上了飞往澳洲的飞机。”
“那现在怎么办?”
“宋允那边我通知了,他的亲戚没来多少,比较好解决,但周家这边,请的亲戚朋友大多是有来头的人物,家里觉得闹这么大的乌龙很难收场,想让我顶上。”
温闻当即无语:“你怎么顶?是你娶宋允?还是宋允娶你?”
“都不是,”周砚宁盯着温闻的眼睛,“他们让我明天结婚,和你。”
温闻的眉头当即皱成毛毛虫。
周砚宁摸摸她的小耳朵:“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