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由衷道,“即便我只能陪着你走一段路,你的温暖也足以变成铠甲,令我抵御余生的恶意。”
周砚宁没看她,倒粥的动作微顿:“鸡肉粥,能自己吃吗?”
“嗯。”
周砚宁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尾想把餐板放到床上。
瞥到温闻起身时的费劲儿,他顿了顿,又把餐板放了回去。
重新端起碗:“我喂你。”
温闻欣然一笑,想到了什么又说:“周砚宁,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为了不模糊我的定位,以后你还是别管我了。”
温闻做好了周砚宁摔碗走人的心理准备。
毕竟像周砚宁这么骄傲自尊的人,哪受得了被人驱赶。
没想到周砚宁却突然说:“我是医生。”
温闻不知其意,疑惑的嗯了一声。
周砚宁舀了一勺粥喂到温闻嘴边:“照顾病人是我的天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