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要二次手术,重则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
温闻愧然垂目:“抱歉,是我没控制好情绪,出院的事又得往后延了吧。”
周砚宁嗯了一声。
温闻点头:“知道了,不过为了不再生事端,我以后就不来了,等她清醒后,麻烦你帮我转告她,让她联系家人,后续事宜我不再参与。”
周砚宁看着她,眼底有些许辩不分明的情绪:“我是医生,不是判官,调节家庭内部矛盾不在我的工作范围。”
“好无情哦,”温闻笑着说,但是唇角向下,透着一股伪作坚强的劲儿,“我以为看在我们关系匪浅的份上,你会对我有所偏爱,看来是我想多了。”
周砚宁怀疑这只是她拿捏男人惯用的伎俩,尽量忽视心底深处的异样。
可下一秒,温闻又释然地说:“不过这也正常,作为一个连亲妈都不爱的小孩,又怎能奢望得到别人的独宠。”
周砚宁的心,像被翻涌的海浪,重重的击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