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还要继续,周砚宁一把捉住她的手甩开,声音绷紧整理狼狈:“不闹你了,知道你累,我找中医熬制了滋补的中药,用法用量都在包里,记得按时喝。”
温闻轻轻勾了勾唇,三分藐视七分惊讶:“对我这么好,是爱意迸发,还是暗藏玄机的穿肠毒药啊。”
温闻的目光就那么直白地盯着周砚宁,周砚宁快速看她一瞬,然后落向她身后的药袋上:“喝不喝随你。”
说完,转身下楼离去。
温闻冲他的背影喊:“谢谢老公,等我调养好,第一时间找你哦!”
喊完,笑意全消,开门进屋,没看一眼放置于地上的药袋。
几分钟后,门再次打开,温闻到底把药拿了进去。
并取出一袋喝掉。
周砚宁送药,和许灿开出的条件一样,都是愧疚使然。
而她身体亏空得厉害也是事实。
清高和自尊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别人三五成群,而她只有自己。
她必须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让万事都有利于她,才有可能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