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让砚清找你请罪,既然聊到了这里,还是由我来说。”
许灿毫不在意地笑笑,拉开椅子坐下,用勺子舀着蟹黄炒饭,边吃边说:“请罪都用上了,小丫头又在背后惹出什么烂摊子了。”
周砚宁也坐回椅子,等许灿咽下食物才说:“陈星云所做的事,是砚清怂恿的。”
许灿猛地站了起来,撞倒了椅子也顾不上扶:“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周砚宁抬眼,眼里透着淡淡的疲惫和歉意:“抱歉,我已经教训过她,改天让她上门负荆请罪,至于给你公司造成的损失,我这边会足额补上。”
许灿揉了把头发:
“你道歉做什么,她又不是小孩,自己犯了错就该自己当。”
“不过她虽然被娇惯坏了,任性又跋扈的,但我也没招她惹她,她怎么能这样算计我呢。”
周砚宁:“她针对的不是你。”
许灿:“不是我,难道还能是温闻不成……”
周砚宁垂了垂眸子,许灿见状扶起椅子坐到周砚宁对面:“靠,还真是啊!她俩到底有什么过节,能让砚清拖澐锦垫背,就为了搞温闻。”
一墙之隔的温闻,双手握拳紧咬下唇的同时,也拉长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