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地停在距离周砚宁几毫米的地方,说话时带出的热气扑得周砚宁满鼻子满脸,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而且上次是你邀请我再试试,大好春光,择日不如撞日。”
许灿接完员工的电话往回走,刚想打给周砚宁询问保释情况,就看到周砚宁抱着一个女人。
定睛一瞧,抱着的正是温闻。
许灿原本以为周砚宁对温闻只是见色起意。
现在却突然觉得不像那么回事。
因为他第一次在周砚宁漠然的眼睛里,看到了别样的东西……
欲望。
没错,就是欲望。
许灿瞬间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喜悦,甚至像老母亲一般红了眼眶。
天知道这些年,因周砚宁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有多少人以为他取向另类。
其中又有多少人,以为他俩是一对!
许灿抹了把眼睛,刚想拍张照片丢进群里洗刷冤屈,却只拍到驶远的车尾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