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让，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事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打来电话的是一个我认识但不熟的人——艺考圈子里做直播的博主，ID叫"油管上的素描课"，真名叫程以澜，她本人也是联考过来人，现在在一个美院读大三，兼职做艺考备考博主。
我跟她有过一次合作，帮她测评过一套速写示范，此后关系就停在了"认识"这一层，没再深交过。
"什么传开了？"
"付嘉嘉搅颜料、你不借、老郑发家长群那套，"程以澜的声音很干，说话利索，"昨晚就有人截图发到了艺考备考贴吧，今早热帖了，点进去一看，置顶是有人把你骂得很难看，说你自私、绝情，什么'看着同学在考场出问题无动于衷'，现在已经快两千条回复了。"
我没说话，等她说完。
"我不是来看你热闹的，"程以澜补了一句，"我是想问你，你需不需要把真实情况发出来，我可以帮你在博主号上说明，流量比贴吧稳定，而且我的粉丝大部分是艺考生，更能理解这件事的性质。"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当年也被画室老师坑过，"她停了一下，"而且我看了你在家长群发的东西，逻辑清楚，你没有错。"
我想了想，"你知道付嘉嘉是复读生，知道她情绪激动那套说辞很容易博得同情，如果把事情发出去，你不怕被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