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掌声。
许曼宁脸色白得吓人。
陆景然冷着脸。
傅明远闭了闭眼。
傅承泽终于朝我走来。
"知意。"
我放下话筒。
他停在台阶下。
"这些，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我看着他。
"我给过你很多机会。"
他声音发哑。
"我不知道你是林总的女儿。"
我说："所以呢？如果你知道，就不会出轨？"
他答不上来。
我走下台。
他还想伸手拦我。
顾时安从人群中走来，挡在我身侧。
"傅先生，请自重。"
傅承泽看向他。
"这是我和知意的事。"
顾时安说："你们已经离婚。"
傅承泽咬牙。
"顾时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顾家当年的事。"
顾时安脸色不变。
陆景然忽然笑了。
"看来今晚不只青禾有故事。"
我转头看他。
他举起杯子。
"沈小姐，既然你正式接管信托，那有些旧账，确实该算清楚。"
我妈看向陆景然。
"你想说什么？"
陆景然拿出一个文件袋。
"林总，当年那笔公益医疗基金的原始协议，我这里有一份副本。"
全场更静。
我看见我妈的脸色变了。
很轻，但我看见了。
陆景然慢慢抽出文件。
"沈小姐，你真以为，你名下这些资产，来得都干干净净吗？"
傅承泽愣住。
许曼宁像抓住救命稻草。
"陆总，这是什么意思？"
陆景然看着我。
"意思是，沈小姐今晚站得这么高，也许该先问问林总，当年她是怎么把顾家的那份……"
陆景然的话还没说完，宴会厅的大屏忽然黑了一下。
下一秒，屏幕亮起。
不是陆景然手里的那份所谓“原始协议”。
而是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有些旧，时间戳显示在二十年前。
一间会议室里，年轻许多的陆怀民把一份文件推到我父亲面前，语气急促：
“沈总，配套资源我这边临时调不出来，先用你们的名义顶一下。等项目批下来，资金马上补上。”
我父亲皱眉：“陆怀民，这是公益医疗项目，不是你拿来周转的工具。”
陆怀民笑了笑：“别这么死板。林舒不是还有青禾吗？你们夫妻俩资金厚，先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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