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衍洲照例来接人,林舒华脸贴在他后背上,手搂着他腰。
“洲哥啊。”
“嗯?”
“在科室里我想申请一个带教名额的,让小梅跟着我学啊。”
其实周小梅现在就跟着她学习,但申请下来,性质不一样。
更名正言顺。
严衍洲蹬车的动作没停。
“需要走什么手续?”
“院长批的,科室主任签字。”
“晚点我去跟王院长说一声。”
林舒华靠的更紧了,
“我自己能办这事不用你出面,要不人家又该说我靠男人了。”
严衍洲沉默了两秒,“办不下来那你再找我的。”
“行啊。”
林舒华第二天上班就去了王院长办公室,直接要求培养后备力量。
王院长看了一眼,直接签字。
他怕签字慢了,阎王再来找自己的麻烦。
周小梅知道带教名额批下来,泪流满面。
林舒华路过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丢人。回去背书,明天我要考你伤寒论的前三篇。”
周小梅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林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的恩!”
“行了行了,别在这表忠心了。”林舒华摆摆手进了诊室,“好好学比什么都强。”
……
几百公里外的北方小镇。
入了秋以后,北方的夜里冷的渗骨头。
陆明诚和沈婉秋已经逃了快二十天了。
这二十天里,他们从运煤车跳到牛车,从牛车换到步行,一路往北跑,东躲西藏。
身上的钱第三天就花干净了,后来全靠在垃圾堆里翻剩饭和在村口偷老乡晒的地瓜干过活。
中间沈婉秋被陆明诚卖了一次,她恨死了陆明诚。
可后来,还是找了回来。
人生地不熟的,一个女人根本就活不下去。
她只能死死地抓着陆明诚不放。
不过两人都默契的没再提那天的事儿。
现在都沈婉秋瘦的脱了相,颧骨高高突出来,眼窝凹陷,那还有以前的娇俏可人。
陆明诚也好不到哪去,左腿的裤子磨烂了,脚上的布鞋早就跑穿了底,用破布条缠着凑合走路。
两个人缩在一座荒废的破庙里,这庙不知道塌了多少年了,屋顶漏风,墙角长满了枯草。
沈婉秋靠着一根发霉的木柱子,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嘴唇冻的发紫。
“陆明诚,我们到底还要跑多久?”
陆明诚蹲在墙角拨弄着一堆半干不湿的枯草,试图点起一堆火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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