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门一直开着,旁边站着两个干事和一个公安。
还有一个人。
沈婉秋。
她被架出地牢的时候,路过第一辆车,当时干事正在往车上搬东西,她被暂时放在第一辆车旁边等了大概三分钟。
三分钟够了。
严衍洲看向赵科长,“把沈婉秋带过来。”
赵科长一路小跑去了第二辆车,很快把人带了过来。
沈婉秋的肩膀上缠着绷带,血已经不怎么渗了,人被架着站到严衍洲面前。
她的脸色苍白,眼皮耷拉着,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严衍洲没跟她客气,直接问,“水壶里的耗子药,谁下的?”
沈婉秋抬了眼皮,“什么水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严衍洲不说话了,看向军医。
军医会意,走过来,抬起沈婉秋的双手,翻过来看。
她手指的指甲缝里,有灰绿色的粉末残留。
军医用棉签刮了一点出来,凑近闻了闻,然后看向严衍洲点了下头。
“跟水壶里的成分一样,磷化锌的粉末。”
沈婉秋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赵科长在旁边嘀咕了一句,“手都没洗干净就下毒,这也太……”
后面那个字他没说出来,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业余。
沈婉秋知道瞒不住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忽然哈哈大笑了出来。
那个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脊背发凉。
她抬起头看着严衍洲,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慌张,反倒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对,是我下的。”
“他活着有什么用?他就是个废物!他死了干净!”
赵科长倒吸了一口气,这女人比他想的还狠。
先是拿剪刀捅,没成功,转头就下耗子药,前后不过二十分钟的间隔。
严衍洲面无表情,“你知不知道,他是假药案的主犯,整个证据链的核心证人。”
“他死了,军事法庭的审判就缺了关键一环。”
“你是在毁灭证据。”
沈婉秋歪着头看他,嘴角还挂着那抹疯狂的笑。
“证据?你们要证据?”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带着一股阴恻的味道。
“你们就算救活他也没用,陆明诚脑子里那点东西,连假药配方的零头都算不上。”
“真正的账本,李长河和上面那些人的交易记录,只有我知道藏在哪。”
严衍洲的眼神微动。
赵科长也愣了,“什么账本?李长河的不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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