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衍洲没让林舒华碰那个信封。
他自己用手帕垫着把信封翻了翻,没有署名,封口用浆糊粘的,纸面上干干净净。
林舒华站在门口没进屋,心里在算时间。
她出门去保卫科是夜里十一点,现在差不多凌晨一点半,中间两个多小时。
对方趁她不在家摸进院子,放下东西就走了,动作很熟练。
严衍洲把信封拆开。
里面还是一张照片,这回拍的是林舒华。
照片是白天在医院门口拍的,角度从侧面取,能看到她左手拎着帆布包走下台阶的侧影。
背面同样是红墨水仿宋字:第二次警告,没有第三次。
严衍洲把照片翻过来的时候,林舒华注意到他拿着手帕的那只手在微发颤。
不是害怕,是被气的。
林舒华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先别发火。”
严衍洲抬头看她,眼睛里的神情让林舒华的心揪了一下。
是担心,是心疼。
她被人盯上了,被人拍了照片,被人闯了家门口,而他不在。
严衍洲把照片收进信封,放在桌上,声音很低:“我不该走。”
林舒华拉着他坐下:“你不走谁去抓人?我又没出事儿。”
严衍洲没接话,只是抓着她的手不放,力气大的她骨头都有点疼。
林舒华没挣,让他握着。
过了好一会儿,严衍洲才开口:“以后我不在家,你不许自己出门,不许落单,有事让保卫科的人跟着。”
林舒华想说不用这么夸张,但看他的脸色不好,就把话咽回去了。
这个时候硬顶着说没事只会让他更上火,不如先应下来。
她点头:“行。”
严衍洲的手松了些,但还是没放开。
他坐在桌边沉默了很久,林舒华给他倒了杯水放手边,自己去厨房把粥热上。
凌晨两点的厨房冷的很,灶膛里添了两把柴火,火苗蹿起来把墙壁照的忽明忽暗。
严衍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林舒华把粥搅了搅:“你肩上的伤换药了没?”
严衍洲没回答,走过来从后面把她圈住,下巴搁在她头顶。
他身上很凉,贴过来的时候冻的林舒华打了个哆嗦。
严衍洲把军大衣往她身上裹了裹,声音闷闷的从头顶传下来:“我今天审了一路的犯人,脑子里想的全是你一个人在家安不安全。”
林舒华靠在他怀里没动,手还在搅粥:“你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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