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就只剩下死了,这哪里能让这头高傲的“警中之虎”甘心。
他钻了牛角尖,一切都是孙清晏,都是张逸,不然,事情肯定不会这样。他还会一如既往地享受赞誉,享受温柔乡里那些玉手抚摸那些伤疤带来的极度虚荣。
一切都没了。
张逸没有独行,起码徐剑涛是不肯的,白越也不放心。你一个正部级领导如果在江右出了事,他俩当然知道什么后果。
张逸坐着粟坤的车,带了省军区一个警卫排的兵力,白家兄弟指路,直奔霞溪,叶家村。
两个小时,临近中午,张逸在白家兄弟的指引下,终于带人到了霞溪,车子在叶小兵的越野车边停下。
“这是他的车。他真的回到了这里。”白建华指着车惊喊。
“他可是聪明人,在警界多年,他知道逃不过去的。”
张逸口里这样说着,心里却是暗赞叶小兵的果决,心里暗叹可惜了。
但人犯了错,不管表现如何的优秀,依然不能逃得过法律的严惩。
而叶小兵此时正在院中轻柔地擦拭那把巴雷特。老娘他找了个借口,送去村口的二大爷家里串门聊天。
几十米外的卡车声他听到了,还有一连串整齐划一的脚步他也很熟悉。他是特意把车停在外面的,院里有停车场,他没开车进去,要的就是这几十米的时间差。
风卷着山间草木的清气掠过,溪水潺潺,鸟鸣清脆,这处藏在山坳里的小院静得像幅水墨画,和几十公里外仍在燃烧的丰华大厦,恍若两个世界。
叶小兵指尖的动作顿住,巴雷特冰冷的枪身映出他眼底猩红的戾气。他太熟悉那种脚步声了——军人特有的战术步伐,整齐、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几十米的距离,够他完成三次瞄准,五次击发。
他快速爬上侧后山上的一个大石后面,余光瞥见院门口缓缓停下的车队,为首那辆越野车旁,一道身影负手而立,衣摆被山风扯得微动,即便隔着几十米,那份渊渟岳峙的气场也清晰可辨。
“果然是年轻气盛,亲自来围捕我。年纪轻轻,官至正部,我年过不惑,用命才换了个正厅,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
叶小兵喃喃自语,脸上一片狰狞。
张逸的目光掠过那辆沾泥的越野车,并未立刻上前,只是抬手示意警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