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无恐的神态。
随后又脸现狰狞之色。
“老张头,你救得了肥佬张一次,还能救得了两次。道理好处都说清楚了,我们荣总的耐心是有限的,在临川,别说你这个第一楼,就是你们的命,也是我们荣总说了算。”
张逸听了会,听了个大概,这又是一起恃强凌弱,强取豪夺的戏码。
这时他住屋中间一站。
“你们是来抢张家的东西的,是吧?不好意思,我也姓张,也是张家人,要命吗?可以,你们现在就可以把命拿去。只要你们有这个本事。”
阿兴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上下打量着挡在屋子正中的张逸,眼底满是不屑,身后七八号打手也纷纷往前挪了两步,堵死了门口与楼梯口,一股凶戾之气瞬间裹满整间卧房。
“你又是哪冒出来的野姓张?轮得到你出头?”阿兴往前踏出一步,矮壮的身子透着蛮横,手指直戳张厚朴,“老张头,藏帮手是吧?我劝你识相点,别拉不相干的人趟这浑水,到时候缺胳膊少腿,可没人替你们说理。”
躺在床上的张远志喘着粗气,肥胖的身子无力扭动,何彩云连忙扶住他,眼眶通红,又怕又怒:“我们的酒楼和方子绝不卖!荣总仗着有钱有势就逼人,外面的人叫他“地下市长”,他真以为他就是市长。”
何彩云气不过,顶了一句之后,转身对张逸说道:“大兄弟,这是我们张家的事,你救了我家男人,嫂子很感激了,别连累了你,我们家哪怕把这古楼烧了,把这方子绝了,也不会给他们。”
“好呀,烧了好呀,烧了,我们不会再找你们,咱去江右省城去,你那对双胞胎儿女不是在省城上大学吗?听说你那个女儿水灵得很,我们荣总也很感兴趣,哈哈哈……”
阿兴笑完,盯着何彩云上下打量。这何彩云三十七八,十七八岁从农村出来,在这第一楼里做服务员,因长得极为标致,被还在单身张远志相中,下了重礼,从此做起了老板娘,这二十余年让张远志养得圆润丰满,虽近不惑之年,但风韵犹存,那阿兴眼冒绿光,一双淫邪之眼毫不顾忌地上下打量着这中年美妇。
“呵呵,都说肥佬张老牛吃嫩草,这棵草确实嫩,老子也想啃上一口。”
说完,竟然抬手想往何彩云胸部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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