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骂骂咧咧,而钟珍表妹陈慧提了几盏马灯进来,房间顿时一亮。
“就是,这个月三两天就停一次,生意都给搅黄了。”陈慧挂好马灯,又在火炉上添了几块木材,房间顿时又亮堂了一些。
“我们春常这个月经常断电吗?这电力输出容量不够?这可是冬天,老百姓怎么办?”张逸到春常两个月,第一次遇到停电。
“哎,这事说起来闹心,不但晚上停一阵,白天也停一阵,一停最少三小时。”彭永华抱怨。
“具体什么原因?”
“张副市长,原因是这样的……”
原来,月初,电力总公司在春常有个电力工程要进行,这本来是大好事。这一工程上马,可解决林吉电力紧张的问题,但选址上,电力集团和春常市委发生严重的分歧。
电力集团选中了波罗湖,就是张逸歼敌那地方,春常市政府和省政府不同意,要电力集团重新选址。波罗湖虽没开发,但那是一片生态极好之地。
双方意见不合,电力集团就使了小伎俩,三天两头就断电一次,市委省委多次交涉无果。
盖因电力总公司老总严高是林吉前省长,后调任滇南一把手,主政一方,现在任电力一哥,党组书记兼总经理。而承接这工程的是其儿子严新。仗着其父权势人脉,对抗春常政府。
“我只离开短短半月,就发生了这许多事。”
“唉,市委市政府和省委省政府很多人都是他老子以前的部下,那小子有恃无恐,目中无人。长期如此,不是办法。”
“今晚,咱就好好喝一顿,这马灯柴火,也别有一番滋味,电的事,我明天去交涉一番。”
五人当晚尽兴而归。
第二天一早,卢丽雅载着张逸没去市政府,一路疾驰前往林吉电力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