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轻响,有人把椅子挪得吱呀乱叫,有人的呼吸粗得像扯风箱。
刚才还缩在座位上抖个不停的人,此刻全都红着眼眶,伸手就把身边的人往怀里扯,凑上去就啃,什么上帝信仰,什么廉耻体面,全被扔到了九霄云外。
烛火被不知哪来的阴风卷得晃来晃去,墙上的影子全叠在了一处,像张牙舞爪的怪物。
阴影映在庄严肃穆的圣像脸上,让圣像的面容都变得诡异扭曲。
所有人都像被抽走了理智,好像只有抱着身边温热的躯体,才能把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气压下去,才能忘记之前看到的那些鲜血淋漓。
在这片混乱里,有两个女人踩着满地散落的圣经书页,走到了王凌面前。
走在前面的女人穿了件破洞黑T恤,是个眉骨,鼻翼,下唇,锁骨,肚脐,全都密密麻麻嵌满了金属钉的穿刺母。
她旁边的女人穿了件小吊带,露出来的脖颈、胳膊、大腿上爬满了大面积黑色的纹身,盘绕的纹路几乎盖满了所有露在外面的每一寸皮肤。
克拉拉直起身子,皱着眉开口:“玛瑞娜、瑞贝卡,你们俩怎么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