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得噗噗响,跑得比一般年轻人还快。
王凌看着佘嬷嬷的背影,注意到她头发上只插了两根毛线针。她是有三根毛线针的,平时会充当发簪,在盘好的发髻上叉出个三角形。现在三根毛线针只剩两根,那刘诗诗是个什么情况,似乎就不言而喻了。
过了约莫三四分钟,佘嬷嬷就回来了,刘诗诗跟在她身后。
这会儿的刘诗诗有点狼狈,额前的碎发翘起来好几缕,整张脸写满了“宝宝很委屈宝宝很愤怒”。
一见到王凌,她就阿叭阿叭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又指了指发娘,干嚎着告状:“老板,她把我关厕所里了,还让佘嬷嬷用毛线针扎我头发!她就是在公报私仇!是在以权谋私!是在打击报复!是仗势欺人!是中饱私囊、徇私枉法、假公济私、滥用职权!”
王凌:......你会的小词儿还挺多。
“咳咳。”王凌轻咳一声,“给我个面子,算了。就当跟我玩放置play了。”
刘诗诗张着嘴,喉咙里挤出一个“你”字,后面的话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了。
......
房子是陈小区38栋。
王凌站在门口,抬头看着这栋三层小楼。
房证上写着占地一百五十平,建筑面积四百二十平,实际看着要比房证上的数字大上一些。
地上三层带个地下室,还有个院子,外墙是米白色真石漆,门是深灰色的防盗门,门把手上系着一条红布条,刘诗诗说是老张提前来挂的,图个吉利。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缝隙里碎石填着白色,墙角种了一棵桂花树,枝叶舒展,看着像是从苗圃里刚移过来的。靠墙放着一套户外藤椅,一桌四椅,坐垫是深灰色的防水布。
刘诗诗仰着头看着这栋楼,眼睛亮得像灯泡,嘴里嘟囔着:“五百五十万啊,老板,五百多万,你写我名字。”她转过头看王凌,要不是没有眼泪,这会儿高低能哭上一场。
“那你给我磕一个?”王凌打趣。
刘诗诗小声:“其实我更想生一个......哎呀!”她话没说完,就再次被发娘强行闭了麦。
王凌轻笑一声,迈步入内参观。
一楼是客厅和厨房,客厅朝南,采光很好,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地板是浅灰色的瓷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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