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以及掌握的技能,总的来说,肯定是越强越贵。
王凌点了确定,支付费用。随后身边一道白光闪过,一个人影从光线里浮现出来。
发娘的长发垂到膝侧,皮肤瓷白,灰白色的眸子在暗处像两片蒙了雾的薄冰。
她此时穿的是一件蓝底白花的蜡染长裙,款式有点像民国时期的学生装,立领,长袖,裙摆垂到脚面。布面上密布着兰草纹样,叶片舒展,花茎纤细,蓝白相间的颜色衬得她整个人素净又清冷。腰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棉布带子,松松地打了个结,带子末端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不等发娘站稳,王凌已经凑了过去,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指尖扣在她腰侧最细的那道弧线,隔着衣袍的料子,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细腻的皮肤。
发娘睫毛轻颤,指尖攥着裙摆,却没往后退,只是耳尖悄悄泛上一点浅红,垂在身侧的手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搭在了他的胳膊上,轻咬下唇,低声唤了声:“先生......”
王凌低头看着她露在衣领外纤细的脖颈,指尖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低声笑问:“可是怪我这么久都没找你?”
“妾身不敢。”发娘垂眸,避开王凌的眼神。
王凌伸手捏住她下巴,往上一抬:“不敢?那就还是有喽?”
发娘看这眼前那个把自己骗出武馆,又扔在宅院里不管不顾的冤家,心里委屈,话里带刺“妾身不过是个猫啊狗啊的玩意,爷想起来了,便欢喜两下,想不起来,也该自己去寻乐子。”她顿了顿,忍不住又刺了一句:“只是妾身闲来无事,常想着先生那日在武馆里说的话。什么要带妾身看看这世间,大约是怕妾身在里头闷出病来,随口宽慰一句罢了。没事,妾身不当真的,便是这黑灯瞎火的楼梯,看着其实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这张嘴......”王凌忍不住被她逗笑,探头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是我不好,这阵子确实在忙,倒是差点忘了说过的话,该罚。”
发娘被他吻得鼻尖一酸,胸口憋了这些日子的闷气一下子散了大半,却还是拧着身子不肯顺他的意。她轻哼一声:“爷是贵人,自然事多。如今事办完了到想起我来,我在你心里,原也不是什么要紧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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