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广宾馆的大堂不大,地面铺着很显老的米色地砖,还有几块裂了缝也没修。
宾馆前台是L形的人造石台面,台面上摆着一块亚克力板。上面印着:“退房时间:下午1点”。
前台旁边的墙上挂着一排世界时钟,显示着纽约、伦敦、东京的时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酒店前台挂世界时钟好像成了标配,也没人知道它们走得准不准,反正三个钟表的分针各走各的。
前台坐着的小姑娘姓陈,陈美琪,二十出头,穿着宾馆统一的深蓝色西装外套,眼神里是没怎么被知识污染过的纯真,和没怎么被社会毒打过的天真。
小姑娘不算什么美人,但胜在年轻健康,满脸的胶原蛋白,在这种老男人扎堆的老宾馆里,也是个经常被迫去听油腻笑话的靓女。
此时,陈美琪正百无聊赖地用圆珠笔在纸上画着圈圈,画着画着,思绪就飘到了别处。
酒店连续死了好几个人,警察来了好几次都没查出什么问题,宾馆的生意一落千丈,已经有好几个同事离职了。她也想走,但下一份工作又没着落,只能先硬着头皮,每天盯着几个走得乱七八糟的世界时钟发呆。
正画着圈圈呢,宾馆玻璃门被推开,门外裹着煲仔味的暖风撞进来,吹得便签纸呼啦啦卷了个角。
陈美琪下意识抬手按住纸,鼻尖先闻到一股混着冷杉味儿的烟草香。再抬眼,就看见个穿绿色冲锋衣的男人站在门口。
男人逆着光,轮廓被阳光照得有点模糊。
等走得近了,那五官从光线里浮现出来,让陈美琪第一次对撕漫男有了个直观的认识。
高鼻梁挺,眉骨锋利,眼神深情专注,落在人身上的时候像带了钩子。
只他往前台走过来的几步,陈美琪的心跳速度就翻了好几倍,手里的圆珠笔也“啪嗒”一声滚落在桌面上。
男人走到台前,指尖敲了敲登记本,说了声“你好。”声音不高不冷,就像一杯不烫嘴又刚好能缓解姨妈痛的温水。
陈美琪手忙脚乱的捡起笔,压着有点发飘的声音,急忙说道:“我、我叫陈美琪,24岁,没有男朋友,我晚上8点下班......”
不对不对!话一出口陈美琪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颊唰的一下烧到了耳根,指尖都攥得发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