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站到了福州,也是没谁了。
余华写过一句话——等待是漫长的凌迟,每一秒都在割神经。
这一等,就等到火车再次出发,等到列车售货员再次推销蔓越莓干和内蒙奶酪。
阿蛮变得愈发不耐烦,晃脚产生的铃声从十几分钟前就一直没有停过。
王凌也觉得心烦。
是否要合作,明明是一句话就能定下来的结果,却让人在这里枯坐。
此时,王凌已经开始怀疑跟交趾官方合作,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了。
果然,等待最磨人的地方不是久候不至的答案,而是无法预料的结果。
他选择这个任务,最主要目的就是见见阿蛮,确保她和刀妹不会出事。
至于黑榕母,实话实说,杀不杀的,都无所谓。
就在王凌准备通知阿蛮,让她先离开这里,返回华夏等自己下彩礼的时候,一辆军用吉普车开了过来。
少校迎了上去,拉开车门,敬礼。
随后,车上就下来一位五十多岁的少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