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了，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老年痴呆症的患者。
跟正常精神矍铄的老头儿，没有任何区别！
韩旭甚至都有些怀疑郭根亮到底有没有患病了。
但是当他又问了几个关于耀扬四案的问题，郭根亮却是一脸茫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很显然，郭根亮这段时间的脑子里只有关于三十年前的记忆！
或许就像韩旭猜测的那样，郭根亮郭老爷子只是回光返照，用不了多久，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陈忠陈支队长见韩旭问的差不多了，便接手安抚了郭根亮几句，眼神示意韩旭两人可以离开了。
然而韩旭刚跟郭根亮说出告别的话，郭老爷子却死活拽着袖子不让走了。
三人也是用尽了浑身解数，方才“逃”了出来。
“哎呦，我滴乖乖，这老头儿力气可真大啊！”李乐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一脸心有余悸。
“人家年轻时候可是工程师，”韩旭随口说了一句。
“工程师又不是小工啊！好家伙，差点儿把你衣服都扯烂了！”李乐连连摇头。
“那时候的工程师也得干活啊！”陈忠陈支队长笑了笑，然后又问向韩旭，“怎么样？收获不小吧？”
韩旭闻言微微点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陈忠制止住了。
“回车上再说，这里人多眼杂的。”
韩旭只好乖乖闭嘴，跟着陈忠出了医院。
三人重新回到车上，陈忠先是翻出两包好烟，一人散了一包，出手那叫一个豪横，“说说吧！”
韩旭不好意思地接过烟，但也没有太过客套，正好接住话茬儿，“周天翼的这个女朋友可能跟才文玲有极大的关系！”
“你直说她是才文玲的女儿不就行了？”李乐插了一句嘴。
“这种可能性虽然很大，但咱们又没有什么证据可以直接表明啊！”韩旭只要是说出去的话，都带着一些保守，以防出现什么岔子。
陈忠陈支队长满意地点点头，“嗯，虽然没有证据，但这种可能性非常大啊！否则这个姓才的女人不会对周家产生这么深的仇恨！”
“陈支，我们习惯称呼她才女士，讨论起来方便一点儿！”李乐又插了一句。
“呵呵，行行，就叫她才女士好吧，反正她要是还活着，也五六十岁了，叫别的也不太好！”陈忠陈支队长点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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