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一下，楚叔在这边到底有得罪过什么人么？”
李雅兰深思了片刻，然后摇摇头，“我有点儿不太记得了。那个时候我才刚刚入职嘉俞，楚叔是业务的经理，平时很照顾我们这些新人的。”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韩旭追问道。
“差不多有二十年了吧！”李雅兰脱口而出，“我刚刚毕业，什么都不会。”
“是够久远了，那你尽量回忆一下，楚叔在离开嘉俞的时候，有过什么反常的事情么？”韩旭继续引导道。
李雅兰看了韩旭，有些面露难色，欲言又止，似乎是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韩旭哪能看不出来，“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
李雅兰闻言咬了咬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楚叔好像在这边有一个女朋友。”
“女朋友？！”韩旭一听这话，瞬间警觉了起来。
李雅兰微微点了点头，“楚叔离职那会儿，好像是他老婆知道了什么，从燕城跑过来，跟楚叔闹了好几回！”
“在公司里还闹过？”韩旭似乎明白了楚云逸为什么突然离职了。
李雅兰既然已经说出来了，也没藏着掖着的必要，“嗯，当时闹的还挺厉害的。我们公司的老板，哦，那时候我丈夫还不是总经理，老板是他爸爸，也就是我现在的公公，他看事情闹大了，为了公司的名誉着想，只好劝退了楚叔。”
“原来是这样啊，”韩旭好歹是问出点儿东西来了，再接再厉追问道，“那你见过楚叔的这个女朋友么？”
李雅兰却摇摇头，“没有，我记得还特意问过我丈夫，他也没有见过。”
“都没有么？公司的其他人呢？”韩旭不死心，继续追问下去。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李雅兰似乎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不过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楚叔的这个女朋友好像姓蔡吧，我记得他老婆过来闹的时候，一直喊着楚叔被那个姓蔡的狐狸精迷住了什么的。所以她应该是姓蔡吧！”
“姓蔡？哪个蔡？”老张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雅兰转头看了眼一直没吭过声的老张，下意识地回道，“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字，应该就是姓蔡的那个蔡吧！”
“除了这个，当时还有其他的什么异常么？”韩旭没有纠结这个，而是继续深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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