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不急。”
三房的傅守信经历过傅泽宁跳楼的事,对“继承”二字早已看开,只淡淡一句:“孩子们开心就好。”
他觉得,孩子们平平安安的,比什么文坛人脉、世家名声都要紧。
傅振山靠在椅背上,看着满堂儿孙,沉默了许久。
姜玉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他侧过头看了老伴一眼,缓缓站起身。
厅堂里再次静了下来。
“从前我总觉得,傅家几房各走各路,规矩不能乱,这才是家族延续的根本。”老爷子的声音比刚才缓了些,
“现在我想明白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些资源、人脉,说到底不过是给孩子们铺路的砖。”
“他们愿意走,我们就扶一把。不愿意走,自己出去闯也没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小辈们一张张年轻的脸:
“傅家不怕没人继承,怕的是孩子们心性不行,所以我一直压着你们,不让你们留学,念什么国际学校,也不让你们父母给你们太多零花钱。”
“你们可能心里在怪我,其他人家的孩子,都可以靠着家里念好的学校,你们却要和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靠自己读出来。”
“我管不了后代怎么样,但既然我活着一天,我就得把你们的性子养好了,只有自己有本事,再乘着傅家的势,才能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