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对着保安大叔热情的介绍:“叔叔,系宝宝的哥哥呀!还有宝宝的爷爷奶奶!”
保安见到小朋友家长来了,也顿时如释重负,揉了揉蹲麻的膝盖站起身来。
傅泽宁快步走过去。
他大脑还没完全处理好这团信息,方向却准得很,直直朝着那团小身影走去。
走到跟前才看清细节:车身上沾着好几处泥点,右后视镜歪歪扭扭的,车门边还有一道浅浅的刮痕。
他小小的的弟弟坐在驾驶座上,怀里还抱着小恐龙玩偶,脸上的笑容天真可爱,半点半夜独自出门的怕意都没有。
傅泽宁无法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感觉下午跳楼都要比这一刻清醒。
傅守信已经上前一步,伸手去解糯糯身上的安全带了。
带子扣得歪歪扭扭,也不知道这小家伙自己怎么扣上去的。
他解开扣,把小宝贝从座椅里抱出来,又气又无奈,叹了口气:“糯糯啊,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话刚说完,糯糯已经朝着傅泽宁张开两条胖胳膊,整个小身子都探了过去。
傅泽宁下意识伸手接住,小家伙立刻像考拉似的挂在他身上,毛茸茸的脑袋往他颈窝一埋,打了个哈欠:
“因为宝宝好想哥哥,好想好想。”
小胖手紧紧搂着哥哥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扫在傅泽宁颈侧,小身子还带着凉意,却烫得他心口发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