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叭叭,宝宝好久没见伯伯了,伯伯有没有想宝宝呀?”
“你等下自己问问伯伯。”
傅承业早就等在了接机口。
他今天破例提前半小时从会议室出来,只带了秘书一个人到机场。
秘书要帮他拿接机牌,他摆了摆手,低声说了句不用。
他就站在接机口最前排的位置,白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袖口挽到小臂,身姿笔挺。
周围人来人往,却都不自觉地跟他隔开了半步距离,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不用说话,就自带压迫感。
直到看见傅承骁抱着糯糯走出来,他紧绷的下颌线才瞬间松了下来,眼底漫上一点笑意。
糯糯趴在傅承骁的肩膀上,眼睛尖,一眼就从人群里认出了他,瞬间就兴奋起来,在傅承骁怀里使劲扭着身子下来,两条小短腿蹬得飞快,嘴里大声喊着“伯伯!伯伯!”
他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傅承业的腿,仰着小脸,扯着小奶音喊:“伯伯!宝宝来了!宝宝好想你呀!”
傅承业笑着弯下腰,一把把他抱了起来,掂了掂,手臂沉了沉。
比上次离家的时候重了不少,小脸蛋肉乎乎的,抱起来沉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