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气质直接就让任量和任讯两个人看的更加呆愣了。
“手下败将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夏竹摇不屑的看着苏婳两人。
苏婳微微眯眸,千年的战斗是她心底不可提及的痛。
“若不是当年白温年利用卑鄙的手段,你觉得他又机会赢?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似是再次想到了当年的场景,苏婳忍不住蹙眉,一道悲痛从眉眼间一闪而过,来的快去的也快,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将那股悲痛压在了心底,悲伤春秋没有用,只有杀了敌人才能为当年的同伴报仇。
“不论过程,我看到的只是结果,最后谁胜利了,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夏竹摇挑眉,丝毫不在乎当年自己的师父到底利用了什么手段,只要赢了就够了。
在她的眼里,师父做什么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