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原来应该是五官的位置，只有一片浓稠的黑雾在翻涌。
但那个体态，那个站法，那个微微弓着的背——
是他。
黑雾猛然膨胀。
一道肉眼可见的精神冲击波从他身上炸开，像是把一整个湖面的水瞬间掀起来。
局里的外勤队首当其冲——前排五个人被冲击波掀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滚，重重摔进灌木丛里。
苏颖单膝跪地，符剑插入地面，蓝光形成一面勉强撑住的盾。
"散开！不要硬抗！"她的声音被冲击波压成了碎片。
大壮吼了一声——声音在吼到一半的时候变了调。
他的身体在膨胀。
衣服碎片在空中飞散。
两米高的狼人形态在黑雾中亮出了獠牙，灰色的毛发被风压得贴在皮肤上，瞳孔缩成了竖线。
他低吼一声，四肢撑地，箭一样冲了出去。
黑雾中传来一声沉闷的碰撞，大壮被弹了回来，在地上滑出一道深沟，指爪刨出了细碎的石屑。
但他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土。
"北哥，这家伙硬得跟健身房的承重柱似的。"
第二波冲击波来了。
这一波比第一波更猛。
苏颖的蓝光盾碎了，她被气浪推得后退了五步，脚后跟在岩石上磨出了火星。
外勤队全线后撤。
我站在原地，第二波冲击波从我身边掠过——
没有击中我。
黑雾在我身边自动分开，像水流绕过了一块石头。
所有人都看到了。
苏颖张着嘴，手臂上的伤口在流血，但她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
灵和体质。
邪祟的精神力场对我无效。
我迈出了一步。
"周北！"苏颖喊了一声。
我没停。
黑雾在我面前自动让开一条路，像是在引导我走向矿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