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颖笑了起来，这一笑，让办公室里略显沉闷的气氛都轻松了不少，陈星也跟着笑了一下，刚想说点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幼儿园，是给红星员工的孩子们或者他们未来的孩子们建的，但又不止是这些。
同一时间，红星能源与接口实验室。
李云电把一封邮件检查了三遍，最后点了发送。
收件人是宋鸿歌。
主题写得很朴素，就是关于硅基复合负极材料包覆层稳定性的几个问题。
邮件里没有红星内部的参数，也没有其他数据，只有几个公开文献能查到的方向和他自己故意拆出来的基础问题。
陈总说的对，有事没事还是得麻烦一下自己导师的。
一开始，李云电给宋鸿歌打电话请教问题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宋鸿歌语气并不怎么热情，甚至还有点厌烦，觉得拿这点小问题烦自己。
“小李，你现在也是红星的实验室负责人了，这种基础的算法问题要学会自己解决，我这边项目多，忙不过来。”
连续被拒绝几次以后，李云电是眼珠子一转，他不找宋鸿歌了，而是找到了哈工大另一名教授，一个电话打过去请教一番，两个人热火朝天地讨论了半个晚上。
第二天，哈工大的教研办公室里。
王教授端着茶杯，正好碰到来打印文件的宋鸿歌，笑着就聊了起来。
“老宋，你那个学生，叫李云电是吧？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问了我一个多小时的电池管理算法，小伙子不错，就是基础还是得再抓抓牢。”
宋鸿歌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自己的学生。
红星的实验室负责人。
请教问题请教到别人那里去了。
还是自己最擅长的领域。
这特么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
甚至这种事在学校都传开了，说什么宋教授的学生，学艺不精去请教人家王教授……
问的还是这种在他看来非常基础的问题！
这简直是当众打他的脸！
当天下午，李云电就接到了宋鸿歌的电话，电话里老头子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和蔼可亲”。
“云电啊，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随时打！别去麻烦别的老师，他们懂个屁！”
从那以后，李云电的问题宋鸿歌是一个不落的全部解答，生怕这小子再去找其他人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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