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漏过,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包办的。
他不敢再往下想。
他的仕途,他的家族,他那美貌侍妾刚生下的小儿子,
全完了!
王同知心里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安比槐这话说得跟遗言似的,说得他是又冤又急又怕,后背的汗把里衣都洇透了。
这关他什么事啊?这接待钦差本来就是知府的活!把他一个同知推在前头顶缸,好事轮不着他,出了事全得他兜着。
“安大人,您千万别这么说……”王同知的声音都带了哭腔,“下官这就再去催知府大人,知府大人一定会给您做主的!”
安比槐没再应声,只是胸口极微弱地起伏着,像一盏随时会被风吹灭的油灯。
王同知一跺脚,转身就往外冲。
着急忙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大壮侧耳听了听外头的动静,
安比槐悄咪咪的睁开一只眼。
“走了?”
“走了。”
“等着吧,这次肯定能见到知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