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渗透大理寺,给安比槐的饭菜里下毒。不过已经被咱的人给抓住了。现在人证物证都已控制住,请皇上示下。”
“是谁?”
“顺藤摸瓜,最终证据都指向富察府。”
皇上没说话,沉默的转动着手上的十八子串。
那双眸子深得像两口寒潭,李长离的腰弯得更低了。
“继续盯着吧。”皇上又问:“安比槐的身子恢复的怎么样了?”
李长离禀报:“回皇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虽说余毒未清,但是不影响问话。”
“嗯。”皇上收回目光,指尖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今天晚上,偷偷带进来。别让人知道。”
“是。”李长离抱拳领命,“属下这就去办。”
他退着出了养心殿,殿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
皇上独自坐在榻上,目光重新落回那张薄纸。
一会苏培盛进来,“皇上,富察贵人跟前的人来传话,说小主害喜得厉害,问皇上……可有闲暇过去瞧瞧。”
皇上皱眉,“朕又不是太医,她不舒服看见朕就舒服了吗?让她不舒服找太医。”
苏培盛应是,转身想要出去回话。
皇上突然叫住他,“等等。”
苏培盛调转身子,躬身听吩咐。
“瑾贵人那边怎么样了?”
“回皇上,除了两天一次的平安脉,没有见到瑾贵人请太医呢。奴才这就去问问太医院的,把脉案拿过来。”
“不必了,你去延禧宫传话吧,顺便告诉她,晚上来养心殿陪朕吃饭。”
苏培盛当然听懂了,皇上话里,要传话给富察贵人,但是伴驾的人是瑾贵人。
“嗻。奴才这就去。晚上的菜色,奴才也顺路去问问太医院,瞧瞧瑾小主如今适合进些什么,免得御膳房那起子笨手笨脚的弄错了。”
“嗯,去吧。”
苏培盛这次麻利的退出了养心殿,忙不迭迎上来。
“公公,皇上怎么说?”
苏培盛斜睨她一眼,拂尘一甩,搭在臂弯里,皮笑肉不笑:“皇上说的话,是给富察贵人听的。现在说给你听?你替你家小主领了这恩?”
桑儿立刻缩回了脖子,声音也小了八度:“奴婢不敢。”
“走吧,咱家随你一趟延禧宫。”
“公公您先请。”
苏培盛一挥拂尘,大踏步的走在前面。
……
延禧宫正殿里,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