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家,能膈应年家也行。”
他放下剪子,
“此次,我们棋差一招,沈家已经不适合,在此时抛头露面,太引人注意。
而且,我们也输不起第二次。”
沈自山说完,往后一靠,靠进圈椅里。
沈延跟了沈自山三十多年,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这个姿势他见过太多次了。从小时候开始,每次老爷决定了什么事,就会这样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那意思是:就这样,不必再说了。
老太爷没招,老夫人来了也不行,谁说都不好使。
沈延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躬下身子,深深行了一礼,然后退下。
书房的烛火又亮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