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方是死物,能把它变成活钱,靠的是林家的本事和人脉。五成利润,买的是林家尽心尽力的经营,利润怎么分都是在咱两家”安比槐说得直白,“至于信任……方才我说了,容儿的底气,离不开母族。这门生意若成,便是我们两家往后共同进退、供养容儿的金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除此之外,我安比槐眼下,还有更可信、更能依仗的合伙之选吗?”
林家兄弟沉吟着,显然在快速权衡利弊。
“不过,”安比槐适时推了一把,语气变得柔和,带着一种做父亲的骄傲与惭愧,“说起香方,我安家那些老底子,其实不算什么。真正有巧思、有灵性的,是容儿。”
林家兄弟面露诧异。
“那孩子心思细腻,于香料一道极有天赋,自己在家时便常琢磨,改良古方,甚至自创了些清雅别致的香调,比我强得多。”安比槐看向林茂源,目光恳切,“所以,我想拜托大哥,此次进京送银钱时,能否……私下问问容儿,可否将她闲暇时琢磨的一两个得意方子赐下?”
安比槐的家传方子可能有点稀缺但也不是奇货可居,但是容儿不一样,她是贵人,贵人的眼光是不一样的。
林茂源看着安比槐,这一次,眼中的审视彻底化为了动容与决断。能如此为女儿长远计,且思虑环环相扣,这个妹夫,确实变了。
“妹夫思虑周详,有情有义,更有谋略。”林茂源终于不再称呼“老爷”,,举起了茶杯,以茶代酒,“寻人之事,我亲自去办。香料生意,林家接了。至于向容儿求方……这话,我一定带到。”
安比槐举杯相迎,三只茶杯再次轻轻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接下来的几天,林家兄妹留在安府,所见是井井有条的内宅,是安比槐对林氏细致起来的关心,是他在书房认真规划县里账目与香料生意的身影。疑虑虽未全消,但比起以往那真是强了不少。
林家大爷把自家的亲眷伙计,扒拉了好几遍还真找到一个。女孩的母亲原本在林家绣房做活,父亲是一个坐馆的郎中。但是其父病逝,孤儿寡母被亲友不容,也只能在林家混个温饱。多日劳作让女孩的母亲积劳成疾,林家成为其支付药费,帮其求医问药,但是也没能留住,最终留下孤苦的一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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