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倒的竹子在这竹林中搭建了一个小屋舍,与其说是屋舍不如说是狗窝,屋舍狭窄的紧,仅容纳两人栖身。
赵归看向那简陋不堪的小竹屋却生起了一股自豪感,大声嚷嚷着要题字,为这崆峒山再添一座洞府。赵归转身看向王广宇
“你小子在山下读了几年书,能不能给我这洞府题个字,洞府名字我自己写,你只管提些词句便好。”
王广宇掏出一支紫檀狼毫,这是姚先生那日出城时在书箱里放的那支,自得知姚先生死于西固城头时,王广宇便随身携带,细心保养,见笔如见师。
王广宇将毛笔在口中浸润几下,提笔在竹制屋舍上题下八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不破匈奴,何以家还。”
赵归竟以手作刀,在屋舍头顶刻下五个字
"扶光望舒洞”
过了不知多少年,这座存在于竹林中的小洞府被传的神乎其神,香客络绎不绝,据说是那位让人间风调雨顺一百年的绝代皇帝和一位道家大才共同所创,参拜者可延年益寿,心旷神怡。至于这些,则是后话。
拿王广宇劈砍下来的竹子搭建完小屋舍,赵归约莫是心里过意不去的,一身御气境的修为透体而出,以手作刀助王广宇劈砍顽竹。
夕阳西下,王广宇扛着一天砍完的竹节,返回道观,赵归跟在王广宇身后,也扛了几根竹子,说是要找个借口躲躲山上几位师哥的叱责。
直至八仙台,山上那几位老道士看见赵归也扛了几根竹节,互相使了使眼色,皆笑笑不说话,仿佛等着这位年龄极小辈分却极高的小道士自圆其说。
王广宇放下砍完一天的竹节,却见山中老道士皆盯着自己看,而李墨白端坐在八仙台中央,衣衫整洁,双剑负于身后,一改之前邋遢姿态,飘飘然如遗世独立。王广宇向着李墨白走去,只觉得这李屠户今日怎如此反常,莫非是昨日被赵青霜打坏了头?
“王广宇,之前你总叫我师父我是不理睬的,不过今日,我打算收你为徒!”
李墨白声如洪钟,震慑天地。
王广宇见此,双膝下跪,向李墨白方向三叩首。
李墨白悍然起身,大声宣读
“我李墨白收师生契如此,收徒必倾囊所授无所不教,天地明鉴。”
王广宇随后起身,大声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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