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疑解惑指明路途,王广宇好不容易排到了道人面前,直接道人祥和的脸色微微一变,便让王广宇排向长队最末端。
王广宇心里愤懑,但仍是照道人所言排至长队最后。
夕阳西下,崆峒山金光辉映,恍若金山定下西北大地。
王广宇也苦等至道人面前,山中香客早已下山返程,道士也不睬他,只是嘱咐王广宇在原地站好,过了一会,一位白发老道士缓步走来,看到王广宇喃喃道
“该来的从来不会迟到。”
老道士望向西北哀婉叹息,又一位书圣陨落人间,西北担得起书圣二字仿佛也只有那位白衣姚远了。老道士又看向王广宇,看到这稚气未脱的面庞又不知如何开口。
“金城郡的那位姚先生,大抵是死在风雪中了。”
王广宇听到此话顿时勃然大怒,那无礼的道人让他排至人群最末端已是让他心中极为愤懑,如今这山中老道竟说从小教他至成人的姚先生死了。
王广宇怒道:“你这牛鼻子老道,摆神仙架子占卜骗人也就算了,如今却他娘的咒骂我的师傅身死,你们这块破地,老子不待了。”
白发老道士早料到如此,神色淡漠道:“那位白衣书圣,也不是谁都可妄言的,道家沾了如此大的因果,可是会不得善终的,老夫我既然说了,便句句属实。”
突然王广宇身后一人负黑匣飞掠至中台问道宫前,原是李屠户飘然而至,王广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抱住李屠户
“师父,这牛鼻子老道硬说姚先生死了,拿出你那拳脚功夫狠狠的揍这牛鼻子老道一顿,咱们连夜回家。”
李屠户淡淡道:“几日前我便觉五月突降风雪不对,今日望西固城方向顿感气机不对,我今早离去返城,城中已被大雪淹没,唯有匈奴黑甲痕迹,只有姚远立城头死而不倒,我将他安葬后便连日赶来。”
王广宇瞳孔收缩,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再起之时已是泪流满面,王广宇抽刀指向北方仰天长啸:“不破匈奴,誓不见师!“
这山上道士约莫是懂些望气之术的,不知是夕阳金辉蔽天,还是凉刀扶光锋芒掩目。
只见王广宇身后气象由青转为黄紫巍峨之气,直达天际,遥指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