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就让我弄一次吧,我实在忍不住了……”
嘴里说着话,他的手却并没有停,贪婪地沿着李俊兰身上的曲线上下游走。
李俊兰心里抗拒着,身体却很诚实,竟然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一股颤栗的酥麻。
她的脸瞬间红了一大片,她为这样的自己感到羞耻。
刹那间的松动之际,李黑牛已经解开了她胸前的纽扣,李俊兰来不及多想,她惊呼一声,抓起旁边地上的镰刀,狠狠地朝李黑牛的头上砸去。
李黑牛吃痛,哎哟一声捂住了头部,同时也放开了李俊兰。
他揉着头上被砸的部位,呲牙咧嘴地说:“你这娘们还来真的啊,幸亏用的是镰刀把,要是你用镰刀砍我,你可就犯了大事了。”
李俊兰也一阵后怕,这把镰刀她刚今天早上才磨过,锋利得很,要是砍到李黑牛头上,不死也得断半条命。
她要是被抓进了派出所,她那一大家子可咋办?
想到这里,她刚刚饱胀的气势一下子就坍塌了下来,眼泪一泻千里。
为自己苦逼的命运和悲惨的人生。
李黑牛本来还想再扑过来,看见李俊兰哭了,他身上积聚的那股急吼吼的劲儿也在刹那间散去。
他弯下腰,从地上的篮子里拿出了一个军用水壶递给李俊兰:“喝口水吧,大热天的,润润嗓子,我在里边放了糖精。”
尽管嗓子已经干得冒火,李俊兰却没有伸手接他的水壶,眼里的泪水反而流得更汹涌了。
李黑牛把水壶放在李俊兰旁边的地上,又从篮子里拿出了一个大馒头塞到李俊兰的手里:“这是早上我妈刚蒸的白馍,你先垫一下吧。”
李俊兰咽了一口唾沫,又把馒头塞给李黑牛:“我不饿,我家红霞和红梅回家做饭了,马上就回来。”
赵红霞和赵红梅是李俊兰的两个女儿,一个12岁一个10岁,大忙季节,学校放了麦假,这两个丫头天天跟着李俊兰来地里割麦子。
到了晌午,李俊兰打发小姐妹俩回家做饭,毕竟家里还有她们那瘫痪在床的亲爹赵建国和5岁的弟弟赵红亮要吃饭。
李俊兰不想回去,留在地里能多干一点是一点,让姐妹俩来了给她捎点饭就行。
姐妹俩走后,她又割了一会儿,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又累又饿又渴,她觉得再干下去下一秒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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