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来两道脚步声。
王巧荷引着一老一少两道身影踏进内院。
沈砚卿笑了笑,“正说着你们,可巧,你们就来了。”
城郊行医的张大夫,身侧跟着他独子张怀安,一边走路,一边对屋内的人拱手。
李小草站起身来,和他们两个人打招呼,“张大夫,许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张大夫肩上挎着粗布药箱,眉眼和善,常年问诊乡邻,身上自带一股温润安稳的气度。
“看来我这趟是来值了,竟然有幸遇见湘王妃。”
身侧青年张怀安一身素色短衫,袖口挽起,手上还沾着淡淡的草药青汁,身姿挺拔,眼底干净通透。
对李小草躬身行礼。
李小草虚扶一把,让他们进门坐下歇歇腿。
当年张大夫独女高热垂危,家中耗尽积蓄仍凑不出药钱,走投无路之际,是李小草从书院公银里拨出银两,救下小姑娘性命。
这份恩情张家上下记了数年,时常定期来书院为女学子义诊。
平日里乡邻百姓但凡有难处寻上门,张家问诊施药从不计较银钱,官府有行医牌照加持,周边乡绅也素来敬重张家仁善家风,从不会随波逐流议论旁人是非。
“湘王妃,沈先生。”张大夫将药箱搁在石桌上,打开盖子,里面分装着数十包驱蚊草药包,还有熬好分装在陶罐里的止痒药膏。
“秋季蚊虫猖獗,特意配了些温和不刺激的药,姑娘们读书歇息都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