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银子把命搭进去:”
赵老憨身旁的侍卫见状,反手给了他一嘴巴,“少废话,快说!”
赵老憨嘴角流下液体,他擦了一把,放在眼前仔细一看,竟然血,两眼一翻险些晕过去。
被侍卫一把薅住衣领,他全身软绵绵的,脑袋都支不起来,“我……我说!别打我!”
“我说!”另外一个汉子抢先一步。
他看出来了,不说的话,只能挨打,一两银子罢了,实在犯不上卖命。
“是赵婆子让我们来的,这些事全都是赵婆子安排的!”
赵婆子是谁?侍卫们没听过,他们侧头看向李小草。
李小草也不知道赵婆子是谁。
她皱着眉头想……赵婆子,姓赵的人家……
赵然!
李小草倏地睁大眼睛,十多年过去了,她都快把赵然忘记了。
可是赵家自打赵然死后再也没有消息,为何会在十多年后冒头。
她快走几步到了刚刚说实话那人面前。
仔细打量了几眼,确保自己不认识。
“你说的赵婆子,可是赵然的娘?赵家湾的赵家?”
那人连连点头,“正是,正是啊,我们都是赵家湾的村民……”
当年赵然死后,赵婆子得知消息,险些哭瞎了眼睛。
赵大郎劝说他娘,“娘啊,三弟已经没了,难道你也要跟着三弟一起去吗?”
赵二郎咬着后槽牙,“娘,老三是被人害死的,这个仇,咱们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