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看重谁,都不用其他朝臣说什么,皇上就会力捧。
贺兰宁还想要争取一下。
她努力挤出一抹笑,“小草,就算你们夫妻不参与党争,可咱们两个相识多年,你该常常进宫陪陪我才是,我在大靖无亲无故,只把你当做故交。”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李小草不打算拆穿贺兰宁的嘴脸。
“多谢公主看得起我,只是,我明日就要启程回乡去了。”
贺兰宁满心失落,又不得不附和,“回乡作甚?”
李小草呼出一口气,缓和思乡的情绪,“眼看就要十月一了,回乡祭祖,给我姥姥姥爷送棉衣。”
贺兰宁喉头发紧,眼眶泛红,别过头去,看向一旁的兰花。
李小草以为她在琢磨该如何劝说,便抢先一步回归正题。
“陛下如今春秋鼎盛,每日临朝理政、批阅奏折,精力充沛,身子硬朗强健,朝中大小事务皆能独自决断。”
她微微摇头,语气温和却立场坚定,“如今朝野上下便忙着私下拉拢势力、筹谋立储,实在为时尚早。”
贺兰宁的难过转瞬即逝,她面色焦灼几分。
“可皇后步步紧逼,若不提前布局,等到大局落定,再想脱身已然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