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他的愤懑被羞赧取代,耳朵根都是红的。
“我猜,这事定是跟今日之事有关。”
苏念朵因为气愤,环着的双手收紧,“你的意思是,是那个周怀仁干的?他好大的胆子,亏他还是要进京赶考的举子,他不知道纵火是大罪吗?”
穆清越被她勒的喉结滚动,声音都有些变了,“现在还不能确定,毕竟咱们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
苏念朵听出穆清越的声音都变了,连忙松开手臂。
手臂一松,她身子朝后仰,穆清越身子前倾,这才没倒下去。
“要什么证据,肯定是他,除了他之外,山上再没有这样小肚鸡肠的人了,”锦彤拉着知拾跟在身后。
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灵隐寺走。
知拾不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可她自打记事起就在山上,从未起火过,为何今日发生口角,随后就被人放火烧山。
“我觉得肯定是那个周怀仁,要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今日他没得到便宜,便怀恨在心,趁着夜晚放火烧山。”
锦彤十分欣慰,拉着她的手紧了紧,“还是我们的小知拾聪明。”
所有的疑点全都指向那个周怀仁,苏念朵气得咬牙,“清远,你快些,咱们要赶快抓住周怀仁,别让他跑了!”
穆清越脚步较快,四人很快到了灵隐寺的后门。
院门落了锁,他们急着抓人,只能用力敲响庙门。
庙里的小和尚打着哈欠,举着灯笼一看,是他们几个。
十分疑惑,“你们大晚上的咋过来了?方丈都睡下了。”
他们来不及多解释,只说找的人并非方丈,直奔后院的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