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居王府,从无意干涉后宫前朝,自问从未主动与人结怨,你忌惮王府权势,大可当面直言,或是禀明皇上论理,何苦对无辜孩子痛下杀手?”
她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你以为除掉朵儿,便能断我心气折损王府颜面?你就是个疯子,毫无底线的疯子,今日你能因猜忌与妒意谋害郡主,来日便敢为私欲搅动整个后宫。”
苏景泰脸色早已冷得结了冰,他都改了称呼,为何这些人非要揭开他心头的疤痕。
“朕原以为你只是一时糊涂,如今看来,你心中偏见与歹念早已根深蒂固。”
他眼眶微红,外人只当皇上生气的原因。
只有他自己清楚为何眼眶微热。
“朝堂制衡,靠的是律法纲纪君臣本分,而非后宫妇人耍弄阴私伎俩,朕偏袒湘王府?湘王夫妇忠君守礼,治家有度,朕多加体恤本是情理之中,难不成朕还要因旁人的无端猜忌,刻意苛待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