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卿心中窃喜,终于迎来了一名新学生,她这个先生也能发光发热了。
她侧身引二人到桌边落座。
“周掌柜来得正巧,我这女学规矩简单,只收女童。”
为了能让周掌柜四处帮忙宣传,她将学堂的规矩以及束脩一股脑的告诉了周掌柜。
“贫寒人家拿不出束脩不用掏现钱,学堂备了纺线缝绣零碎活计,孩子课余做工抵扣学费,做工挣下多余的工钱按月换成现银,交给孩子带回家里,念书挣钱两不误,除了识字女红,还有专门教习记账算数的课程。”
她极力的推荐,生怕周掌柜反悔。
周怀安眼睛一亮,顺势瞟了一眼独坐一旁的徐平。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常年守着铺面,日日和账本打交道,小女如今八岁,也没个玩伴,整日里跟着我在铺子里也不是回事。”
他看到有个和自己闺女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就更加打定主意,要送闺女来女学,就算学不到东西,起码有人能陪着他闺女。
他像是许久找不到说话的人,今日打开了话匣子。
“我深知不认字不会算账处处吃亏,寻常私塾不收女孩子,我一直发愁家中女儿无处开蒙,偶然听说这里能教女童算账,立马就带着玉瑶过来了,若是能学成,往后她在家能管家,铺子里还能帮我核对账目。”
这些都是客套话,闺女能帮他最好,帮不上也不怕,只要闺女有人能陪着玩儿,总好过跟着他这个只会做买卖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