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
“我这名是早年做杂货生意的爹取的,盼我手巧能干日子和顺。”
李小草只是想知道她的特长,听她从小开始说,觉得有趣,却没打断。
王巧荷耷拉着眼皮自顾的说着。
“从前跟着我爹做账房,练得一手算数记账,裁剪刺绣更是方圆十里数一数二,可惜成婚没几年,男人下地劳作时染上急病没了,丢下我和年幼的娃。”
说到难处,她眼底泛起酸涩。
“乡下规矩重,寡妇出外帮工挣钱,四处遭人指指点点,说我不守妇道抛头露面,大户人家不敢雇,零活又时有时无,母子俩常常凑不上口粮。”
她拍了拍脚边的闺女。
“我整日发愁,偶然听闻您开了坤元书院,只收女学生,我不会吟诗作对,可算账做衣裳打理家常过日子的门道样样精通。
想在书院教姑娘们算术记账,针线女红,居家过日子的常识,靠着月钱安稳养活闺女,不必再四处看人脸色讨生活。”
一旁正在翻看经书的沈砚卿闻声抬眼,世家出身的她素来少见这般务实的乡间妇人,神色带着几分好奇。
李小草没想到,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乡下妇人,竟然还会做账,那不就是会计吗。
她心头大喜,书院正缺实操类课业先生。
“来得正好!书院不光要教诗书,能让姑娘们学会管账持家自力更生才是本意,既然你想试试,我愿意成全你,咱们先做着看,若是好就留下来。”
她并未把话说死,实操类的先生和教授读书识字的先生可是不一样。
实操类还要看之后的表现,是不是真如她自己说的那样有经验,会管家,会算账,会把这些经验融入到课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