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法子,也叫成全?根苗是读书人,一心要考举人,你们就这么毁他前程?”
他指着床上昏睡的儿子,眼眶发红,“好好一个后生,被折腾得人事不省,浑身烧得滚烫!那药是什么东西,咱们都是过来人,心里能不清楚?你让他小小年纪受这份罪,夜里被逼得往冷水河里跳,你们就不心疼?”
刘氏哭得眼泪止不住,她儿昨夜一定吓坏了吧。
“娘啊,再如何你也不能动这样的歪心思,根苗可是你的亲外孙。”
刘婆子暗自撇嘴,外孙还有亲的,她只敢腹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不敢说出来。
刘家大嫂连忙上前打圆场:“妹夫,这事是我们考虑不周,你先消消气……”
“轮不到你说话!”李铁栓厉声打断她,眼神扫过她和一旁发抖的彩霞,“当娘的不教好闺女,大半夜往男人房里钻,跟着一起算计人,你们娘俩安没一个好东西!”
刘家大嫂子一怔,想要当即反驳,看了一眼刘婆子,婆婆都忍住了,她若是发作,可没人能帮她。
李铁栓再次看向刘婆子,“我媳妇念着母女情分,处处让着你,可这事我绝不能忍,根苗要是有半点差池,咱们两家的亲戚情分,从此一刀两断!可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他提着拳头,恨不得一拳捶在刘婆子的头上,碍于小辈不能对长辈无礼,这才硬生生的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