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围在床边满脸焦急。
刘婆子转头看向站在屋角神色局促的彩霞,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询问。
彩霞垂着头,悄悄对着二人轻轻摇了摇头。
刘婆子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满是不悦,暗自暗骂彩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刘氏心中焦急,她儿子向来康健,怎么临走了却病了。
她连忙朝外喊道:“他爹,李铁栓!他爹快过来!”
李铁栓闻声快步赶来:“咋了?”
“根苗不对劲,浑身烧得厉害,怎么叫都不醒,快去村里请王大夫过来!”
“哎!我这就去!”李铁栓不敢耽搁,拔腿就往大夫家跑。
不多时,须发花白的王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坐到床边,搭上李根苗的腕脉,凝神诊脉片刻,又翻看了他的眼睑,眉头紧紧皱起。
刘氏连忙上前追问:“王大夫,我儿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人,一夜之间就烧成这样,还叫不醒。”
王大夫收回手,叹了口气:“脉象紊乱,体内残留着催情迷药的药力,想来是先中了药,后来又沾了凉水,寒热相冲,这才高热昏迷。”
这话一出,屋中几人脸色各异。
刘氏又惊又恼,“这……这怎么可能,根苗一直在家,从未出过门,怎么可能中了那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