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皇上会不听你的。”
“休要胡言”!李小草一下子站了起来。
“二舅母嘴上也该有个把门儿的,那样的话也敢随意说出口?先不说我已嫁为人妇,就说皇上是受万民敬仰的皇上,你还敢胡乱攀关系,这事传出去,都不用皇上治你大不敬之罪,皇后娘娘就能摘了你的脑袋。”
刘氏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最近听过最多的话就是掉脑袋。
原本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不知从何时起,需要处处提防自己是不是说错话,脑袋会不会搬家。
为了自己的颜面,刘氏吸了吸鼻子及时找补。
“这里又没外人,你问我我才说的。”
李小草无奈的看着她,“桂兰姐就是最好的例子,我早就嘱咐过她,咱们的心眼抵不过别人一根手指头,千万别动不该有的心思,二舅母更应该引以为戒,乱七八糟的话还是别说了。”
李小草的语气软下来,刘氏也饱足了面子,便不再说那些胡话。
李氏这下更加确定,李桂兰没了,“桂兰那个孩子咋突然就没了?她到底做了啥?”
“娘,你就别问了,这事从今往后全都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再提一个字”,李小草看了看屋子里的家人,“若是嫌命长,想让一家子老老小小一同上路,你们就提。”
李氏都忘了哭,看来的确是天大的事儿,即便心中有一万个疑惑,还是闭了嘴不敢再提。
刘氏咽了咽口水,她准备了一肚子责备的话,只能默默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