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的李桂兰,“她却跟沈惊鸿跑了,这才落得这副田地。”
“啥?”李小草忍不住惊叹,“你可真行啊,狗改不了吃屎,说的就是你吧。”
李桂兰偷偷瞪了一眼湘王,大男人家的,还学会女人嚼舌根了。
“谁跟他跑了,没有的事。”
“对,不是跟着沈惊鸿跑的”,湘王解释。
李桂兰跟着点头附和。
湘王却再次开口,“是沈惊鸿压根没接她,只说让她自己去北胡。”
“然后你就真的自己去了?”李小草觉得李桂兰太便宜了。
实情摆在眼前,李桂兰却仍然梗着脖子,“没有的事,你们都是听谁说的,我可没有啊,我更没去什么北胡,我就是出门做买卖去了。”
李小草也懒得深究,他们心里都明镜似的,李桂兰不愿承认就随她去。
反正丢银子的又不是别人。
接下来几日,李桂兰除了吃饭上茅房,其余时间都睡在客栈。
直到七日后,湘王要折返回京城,李桂兰才不得不起床。
“小草,咱们该买些棉衣,越往北走天气越冷,你和我都穿着薄衣裳怎么能行,一到了北边就得受风寒。”
李小草空间里有棉衣,湘王出来时也是穿着棉衣出来的,只是到了这边才换上单衣。
“我给你买衣裳,你可别忘了还我钱。”
李桂兰没好气的看着她,“难怪人们都说,越有钱的人越抠,你就带着你那些钱进棺材吧,谁都别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