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景泰走到皇后身边坐下来。
“朕刚刚听说,皇后想要给朕的将军,教授后宫拈酸吃醋那一套?”
皇后闻言脸色大变,吃醋这种事,往小了说是失德失位,往大了说就是祸国。
她连忙跪了下去,“臣妾不敢!”
“不敢?”苏景泰冷笑,“拈酸吃醋若是能将敌军击退,那就让全朝官员全都学来,再有外敌入侵,就由皇后带人去战场上吃醋得了。”
皇后的脸由红变紫,“臣妾不是那个意思。”
苏景泰哼了一声,指着那个荆竹,“既然这位嬷嬷你不需要了,那就送出宫去吧,少一个人浪费粮食,边境的将士就能多一口饭吃,朕是经历过逃荒的,粮食金贵,实在不必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这句话李小草十分认可,脑袋点了点。
粒粒皆辛苦。
那位叫荆竹的嬷嬷依然沉着脸,只是不敢出声,只偷偷看向皇后。
皇后跪在地上,同样不敢反驳皇上的话,只说了句,“是”。
苏景泰也不叫皇后起身,只对湘王和李小草抬抬手,“皇叔,小草,你们坐,此时咱们并非君臣,而是故友。”
话虽如此,李小草哪里还敢再叫一声苏少爷。
她从容的坐回原位,嘴巴张了张,却发现说什么都不合适。
李小草不说话,苏景泰便自己说。
“小草,前段时间永海县发大水,你给朕讲讲当时的情况,洪水又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