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个可怜的孩子。”
小菊是个可怜人。
十五岁嫁进孙家,一直守寡,好不容易遇到个可心男人,还是李铁栓那个不着调的。
刘氏还要说些什么,却被李桂兰拦了下来。
丛嬷嬷绕过刘氏和李桂兰便进了产房。
李老太刚刚跟上去,就见丛嬷嬷摇着头走了出来。
李老太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不死心,“嬷嬷?咋了?”
“老太太,节哀”!丛嬷嬷叹息一声。
小菊睁着眼睛已经去了。
脸色惨白,全身上下血呼啦的,看样子曾试图为自己接生,却是徒劳。
李老太脑袋嗡了一声,李氏连忙扶住,“娘,别急,当心身子。”
刘氏闻言抹起了眼泪。
“哎呦,这个小菊可真是不让人省心,整日就知道吃,吃的孩子过于大,这才生不下来”。
李老太顾不上和刘氏质问,想要看看那个罪魁祸首究竟躲在屋子里做啥。
她跌跌撞撞进了正房,满屋子的酒气,李铁栓的鼾声能把房顶掀翻。
李老太高高扬起巴掌,重重扇下去。
李铁栓被巴掌惊醒,捂着脸坐了起来。
在看到自己娘时,满脸错愕,还有些愠怒。
“娘,你这是干啥?即便你是我娘,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动手打人。”
李老太颤抖着手指着他,“你干的好事,你还有脸睡?”
李老太想到好好的人突然没了,肚子里还有他们李家的娃,忍不住流下两行泪。
李铁栓晕晕乎乎的,看到自己老娘哭了,吓了一跳,“娘,我刚刚说错话了,我不是有意凶你。”
李老太擦去眼泪,指着门外,叹息一声。
“小菊就快要生产了,你不知道?你咋能在这关键的时候喝大酒?”
李铁栓揉了揉脑袋,这才想起来,“没事,家里这么多人,还能没人管不成?昨日夜里桂兰从县城带回来好酒好菜,这才贪杯,多喝了几杯。”
说起昨日夜里的酒菜,李铁栓忍不住吧嗒嘴。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吃酒楼里的饭菜。
那个味道和庄稼人的饭没法比。
李铁栓晕晕乎乎,却还是看出来不寻常的味道,她娘拉长着脸,不像是生气,更像是伤心。
“娘,家里是不是出啥事了?你和爹吵架了?”
看着没心没肺的儿子,李老太重重哀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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