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侧的两个岗哨,你们趁机摸向主帐,得手后往西南角撤,我在那儿等你们。”
引路的拉着贾三飞,“主帐外有四名亲兵值守,身手不弱,李将军,我负责引开他们,你进帐取图,记住,图藏在主帅床头的暗格内,是卷成筒状的黄绫,别拿错了。”
竟然连什么形状的都知道,李小草还是点头应下。
她抬眼望向林外,敌营的帐篷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像蛰伏的巨兽,主帐位于营中最中央,顶上架着狼头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帐外的篝火最旺,映得帐前的亲兵身影愈发挺拔。
“时辰快到了。”
引路的抬眼望了望天际,残月被乌云遮住,天地间只剩一片浓黑。
“三飞,你先动,李将军,等岗哨一倒,我就引开亲兵,我数三声,咱们分头行事。”
贾三飞身形一矮,像只灵猫般窜了出去,灰布斗篷在夜色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转瞬便到了西侧岗哨附近。
那两名岗哨正倚着长枪打盹,头一点一点的,全然没察觉危险逼近。
贾三飞手中的匕首快如闪电,精准刺入两人脖颈,岗哨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倒了下去。
引路的身形一晃,绕到一名亲兵身后,短刃贴着他的甲缝刺入,动作快如鬼魅。
门口只有两名士兵,引路的杀死了一个,李小草也不能干看着。
她之前会害怕杀人,可经历过打打杀杀,胆子也跟着大了。
她同样用匕首解决了一个,温热的鲜血顺着她的手背流下来。
不免还是会有些反胃。
她强忍着不适,余光瞥见引路的已经去和旁边的人说话,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李小草趁机窜入主帐,心中稍定。
主帐内,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床上正趴着一个熟睡的男子。